男人梦见蛇（我做过的关于蛇的梦）

我不能确定这个梦是不是真是我自己出生有记忆以来做的第一个梦。感觉不应该是第一个梦吧。但因为在这个梦之前的其他的梦都记忆不起了。这个梦就排在第一了。

另外一个原因是，这个梦是少数的几个让我害怕的梦。我的一些梦，有一个这样的规律，那些梦境，初期都让我感觉害怕，不知道是不是随着年龄长大，心智成熟了，还是其它原因，同样的梦，后来变得不再害怕，甚至在梦里还变得主动和欢愉起来。而且，在我回到真实世界后，还想能够让我回到梦境，去完成梦里在做的事情。

但这个关于蛇的梦，直到今天一直是我害怕的。这也是我记忆深刻的原因吧。而且，这个关于蛇的梦，让我这个农村出生的男人，从小时候不害怕蛇，变得害怕了。

这个梦是这样的：

我小时候，大概3-12岁那个阶段，我总是会做这样一个梦——

时间总是在某个下午，或者晚上。我独自来到一个山腰，或者一个山顶。四下无人，四周草木丛生，树都不高。山里无风无雨，只是有些暗淡。我脚下的山路，没有泥土，是青色暗色的石头路。但我也并没有怎么走，就直接到了洞口。

假如是下午，那时候看不到太阳，但天是亮的。假如是晚上，我的四周也是明亮的，我能够看到周边10几米的范围。总之一点，我的四周是有光的，但不是透亮的光，是灰色暗色的那种光。这种光只在电影里有。

在那个梦中为我预订好的地方，我就会发现一个洞，洞口是青色黑色的石头颜色，洞是天然生成的。洞的周边是凹凸不平的，好像古老水井的井沿，被勒出一道道坑。

每一次，到那个洞口，我先会打量一下周边的环境，周边环境每次都是一样的，一些低矮的树木，在灰色的光里，看不清细节，一些岩石躺在四周，寂寞的，冷冷的。没有一丝声音，假如说有一些声音的话，也是听不到，但能感觉到烦躁，我倾向于这是我自己的感觉。其他就没有什么可以描述的了。这些是我眼睛一扫而过看到的梦中的环境。我也没有时间细细观察四周的环境，因为每次都是很快我就会掉进洞里。

每次到这个洞口，我都有一种莫名的好奇，不是有多强烈，但好像被魔法施展，即便感觉很轻微的诱惑，却无法摆脱。于是，我就会伸出我的脑袋，意图探一探那个洞的情况。那个洞是黑色的，往下几米以外，就看不清洞里的情况了，而能够看得清楚的几米，是一无所有的。这个时候，每次我都有一种心念，“马上离开”。但在念头闪起的时候，就会脚下一滑，我就掉进了这个洞穴中。好像有一股力量推了我一下。不过，可以肯定，我身边是没人在的。

于是，我掉进了洞里。往洞底下降的速度并不快，不是那种在现实世界里失速那样的快速和越来越快的堕落。因为，我的心没有那种空荡荡的空洞感。

刚开始的时候，我的姿势是平躺着的。缓慢的下降，我的身体各个部分几乎没有不适感，我瞬间适应了这样的状态。我开始把头往两边转动，想看清楚洞里的环境。除了凹凸不平的岩壁，光秃秃反射出青色的光亮外，什么都没有。

很快，就进入了我前面说到的几米外的黑暗。有那么一会时间，半分钟左右吧，我仍然在下降，速度比前面略快一些，耳边有些风声了，甚至有一些嗤嗤的声音，还带着一丝丝的有微微腥味的潮湿，头发被吹动，飘拂开来，但身体仍然没有不适感。

突然，我冲出了黑暗，进入了一片光亮，仿佛谁突然间拉开了漆黑一片的房间的电灯。这个光亮不是白色的灰色的了，是暖色调的，或者说，像太阳光，偏黄带着点红。我的眼睛不能马上适应从暗到明亮的变化，我眨了眨眼睛。在我眨眼之间，我下降的姿势，从平躺骤然间改为头朝下，堕落的速度开始快起来。

我睁开眼睛，我看到了蛇！无数的蛇！

一条条蛇，大的，小的，黑的和灰色的。它们缠绕在洞壁的凸出来的石棱上。洞里的亮光只能照到蛇的一部分，或者说，光亮照到青色的石壁处，就被石壁吸收了。因此，洞壁四周一定的距离，就看不清了。于是，我只能看到蛇头和蛇的七寸部分，无数的蛇们都昂着头，吐着蛇信子，发出嗤嗤的声音，吐出腥味的气沫。那些气沫反射着亮光，是洞里更加明亮。也许是自出生以来，就没有看到同类以外的其他生物的原因，可以看出它们的好奇，兴奋，内心的残暴也被这些好奇和兴奋激发，它们拼命地吐着它们的舌头，摇动着闪着白色灵光的三角形的头，似乎急不可耐地都想成为第一条咬到我的蛇。

当我写这个梦的回忆的时候，我回想这些细节，我发现了以前每次梦中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，那些蛇的蛇信子是灰色的，现实中的蛇信子不是应该是红色的吗？

我的恐惧陡然而来，逐渐加强。我开始想逃避，我想飞升出洞，但，下降速度却更快了。好像有人知道我想逃避，于是用这样的加速打消我的念头。而此时，我发现那个洞很大，那些蛇根本碰不到我，它们也无法靠近我，因为它们也无法离开盘踞栖身的洞壁。

此时，我突然害怕减少了很多，在侥幸之中，还夹杂了一些幸灾乐祸的味道。我扫视这那些蛇，看到它们因为没有咬到我它们的失望。